修辭
彼岸的流氓無產者,他們把血肉脫下疊好,并放上兩枚樟腦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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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年平安夜:


1月17號在貴陽汽車三場:

19號在安順西西弗:

同樣是19號,在小十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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場景是所簡陋的醫院,天花板上掛著盞日光燈,一個護士偶爾出現,我坐在候診室的長椅上,強迫自己反復背一本社會學教科書的段落。一間病房里很吵,被護士關掉燈后沉默了一陣,然后把燈又重新亮起來,接著吵鬧,引得護士又關掉,如此重復了好幾次,而我一直都在背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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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海德格爾是一種可疑慮的模型壓力。
“深思一番蘭波的話,我們或許可以這樣說:趨臨那無法企及的東西恰恰保留住了地界,只有越來越罕見的詩人向此一地界趨臨,只是因爲他們罕見的趨臨才指引著什麽?然而,稱謂著此一地界的,是讓趨臨著的到達進入一種言說。難道此一稱謂不是一種召喚和能召喚,將此一稱謂召喚和能召喚到對無法企及的東西的趨臨嗎?因爲此一稱謂已“事先”在趨臨中聽到了什麽,幷出于這種聽把世界的整體帶進詩語的格律。”
摘自《思的經驗》一書中的《不朽的蘭波》一文。另外,明天去訂2月17號貴陽到西安的機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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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來自美少女小五。












